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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王妃娇宠日常 > 33.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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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队长大盾牌  看了杳杳浑身僵硬的模样,萧?目光挪到她头顶一看, 顿时皱起了眉, 指着她头上询问:“你顶着个碗作甚?”

    不需杳杳开口, 一边瑶草连忙解释:“回殿下,是徐尚仪交代的, 让娘娘规范站姿, 这碗里的水一点不得洒出来。”

    萧?顿时眸子一冷,瞥一眼杳杳,道:“你这么听她话?”

    瑶草道:“可是徐尚仪说,宫里每个人都做得到, 她也是按照太后的吩咐办事。”

    话还没说完,萧?就已经拧起了眉,打断她的话:“去, 传她过来, 本王有事问她。”

    “是。”

    随后,萧?到茶桌前先入座, 瞄了眼杳杳头上还顶着的碗, 简直头疼,厉声道:“你很喜欢顶着么,还不取下来?”难怪要让瑶草给她捏肩。

    杳杳愣了愣, 这才把碗取了下来, 放到旁边。

    萧?又道:“站着作甚, 过来坐?”

    杳杳点点头, 谨慎的上前入座, 偷瞄了萧?两眼。这么说,她是不是不用顶着这个碗了?

    不多时,有人便将徐尚仪给领了进来,她上前行了礼:“参见临王殿下,王妃娘娘。”

    萧?端坐上方,轻抬袖,指了指手边的那个水碗,质问:“这碗,是你让王妃整天顶着的?”

    那声线听起来平淡如水,可却让徐尚仪背脊发凉,膝盖发软,跪在地上,低头回应:“禀殿下,奴婢不敢擅自做主,是王妃娘娘应允的。”

    萧?问:“王妃初来乍到,不知轻重,你也不知轻重么?”

    徐尚仪脸色微白,连忙伏地,呼吸急促了几分:“奴婢只是按照太后的吩咐,想尽心尽力教好娘娘。”

    萧?不屑的一声冷笑,抬了抬那破碗,里头的水便抛洒出来,他冷声问:“如今你以下犯上,让王妃顶着这破碗整整三日,有失仪容,有损颜面,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

    徐尚仪吓得瞳孔紧缩,战战栗栗,声音听起来都颤抖了:“奴婢绝不敢以下犯上,殿下恕罪……望殿下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奴婢再不敢对王妃娘娘不知轻重,求殿下饶了奴婢这一回……“

    “临王府的事,可不是太后说了算。”说着,萧?侧脸,询问杳杳,“不知,王妃想如何惩治这没上没下的婢子?”

    萧?和徐尚仪说话的时候,杳杳还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并且瑶草也在同步传话。

    此刻萧?突然问起她,杳杳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看向萧?:“啊?”要她说怎么惩治?

    萧?朝她扬了扬下巴。

    杳杳寻思半晌,定睛,指着那破碗,欣喜道:“我也要让她顶着这破碗三天,里头的水一滴不许洒出来!”

    萧?当即哭笑不得,扶额,轻声念了一句“就这点没息”,让她罚个人,想了这么半天就想出来这个?

    萧?只得又问旁边谢溪松:“溪松,你觉得如何惩治?”

    谢溪松淡然回答:“既然王妃娘娘想让她顶着这碗,那就顶着吧……”

    徐尚仪一听,简直豁然开朗,不知道多欣喜,连忙磕头答谢:“多谢殿下开恩,多谢娘娘!”

    不过她还没感谢完,又被谢溪松给打断了,补充说道:“不过,头上顶着这碗,手上总不能空着吧?不如就一边拎一个大水桶,装满水,娘娘说了,不许放下来,也一滴都不许洒出来。不必罚太久,就罚三天三夜吧。”

    萧?听完,满意点头:“正合我意。”

    徐尚仪这次听完,脸色煞白,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杳杳差点没憋住笑出来……为什么谢溪松总是有这种点子,上回让给萧逸吃牛鞭的也是他,而且他每次都说得一本正经。

    她仔细一想,这徐尚仪要提着一左一右两个水桶,头上还顶着个碗,三天三夜不许放下来,等等,那岂不是不能吃东西也不能睡觉?

    那徐尚仪不敢不从,领了命,就此出去。

    杳杳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抿唇发笑,心下暗暗欣喜了没片刻,萧?却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堂堂王妃,不是任谁都能欺负到你头上,今后别出去给本王丢人!”

    被萧?训了一顿,杳杳瘪了瘪嘴,她都这么可怜了,竟然嫌她丢人。

    萧?又道:“以后每日顶半个时辰的碗即可。”

    杳杳笑容渐渐消息,她还以为不用顶了,敢情还是要顶着半个时辰?算了,总比顶一天好吧。

    因为时辰尚早,萧?在卧房多坐了一会儿,可能是为了缓解窘迫感,就坐在罗汉床处灯下夜读。

    不过……萧?没看进去书上的内容,手上虽拿着书,眼睛时不时瞟向屋里的杳杳,想看看她在里头神神道道的干什么。

    杳杳正乖乖的坐在里屋妆台前,对着面前一个玉质雕像,闭着眼睛,双手交叉合十,放在唇前,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上去有点诡异。

    看她这样异常行为,萧?表示很不理解,趁着瑶草从面前经过的时候,才小声将瑶草唤了过来,朝里屋扬了扬下巴,悄声询问:“你家公主这是在作甚?”

    瑶草如实回答:“公主在拜凤凰神女,她每日都要为国王王后祈福,祈求神女保佑父母身体安康,保佑母国子民安居乐业。”还顺便解释了一下,“凤凰神女是我们黎国信奉的真神,就和……大魏拜观世音菩萨差不多吧。”

    萧?看了看杳杳面前的玉雕,似乎还真的是个长着翅膀踩着火焰的绝美女子雕像,这么才明白过来……所以,他可以理解为杳杳在诵经拜佛?

    萧?一面看书,一面看杳杳拜神,目中透出一丝不屑。

    看杳杳拜完了她的神女,萧?将她叫到身边坐下。

    他放下书,握拳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正经问道:“既然你我是夫妻,总得有个称呼吧,听说你乳名叫杳杳,今后本王就唤你杳杳了……你,本王可恩准你唤我阿?。”

    杳杳抽了抽嘴角,让她喊萧?喊得这么亲热,肉麻死了,她才不想喊,他们两个又不熟。

    瞥了杳杳一眼,萧?又冷哼了一声,将手上的书扔下,拂袖就走,只留下一句:“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然后他就此离去。

    待他消失了人影,瑶草幸灾乐祸,跑到杳杳身边窃笑:“公主,你快去看,那个徐尚仪在门外受罚。”

    杳杳心下一喜,连忙凑到门边,朝外头看了一眼,果然就见那徐尚仪头上顶着个碗,左右手各提着水桶,站在漆黑夜色下的庭院中。

    当时给杳杳都笑出声了。

    瑶草掩唇笑道:“我就说,让殿下看见公主顶着个碗,这徐尚仪肯定会倒霉!”

    杳杳点头:“是是是,你聪明,该如何赏赐你?”

    瑶草连忙摇头:“不敢不敢,维护公主就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

    当日杳杳早早歇息了,次日一早出门,看那徐尚仪还站在门外受罚,杳杳又憋不住发笑,天天看着看着她受罚还是挺开心的。

    今日是新婚第八日,听说萧?因为成亲耽搁了太多事忙不过来,只能杳杳独自一人进宫。

    杳杳进宫之后,照例前去长乐宫给太后请安,出来的时候,身边就跟着几位嫔妃,众人一路交谈。

    有人还问杳杳:“临王妃还真是健忘,每日我们都在母后那里见面,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杳杳一脸呆懵……不好意思她脸盲,总觉得汉人都长得差不多个模样,她认人只分好看的和不好看的,比如说萧?那么好看,就能让她过目不忘。

    以至于宫里只认得太后和皇后,其他人统统叫不上名字。

    不过杳杳也叮嘱了瑶草,让瑶草记住她们的名字,以后才好提醒她。

    今日杳杳从宫里回去已经是午后,回到藏雪院,便见徐尚仪还在院里站着,而且太阳灼热,直晒得她满头大汗。

    开始第一天,杳杳看她在院里站着还觉得好笑,可是第二天起来,就发现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好像有点撑不住了,第三天早上,她已经晕倒在了外头。

    该罚的都罚得差不多了,杳杳就算有什么气也出了,就吩咐:“算了吧,抬她回去歇着,给找个大夫看看。”

    反正,徐尚仪被罚成这样,这两日暂时也没空来教导杳杳什么礼仪规矩了。

    已是成亲后十来日,杳杳闲得无聊,就自己在花园里散心。

    大婚之后,临王府上的宾客散得所剩无几,如今还住在临王府的只有肃王一行。

    听说,是皇帝请肃王过完了中秋再走,肃王一开始就住在临王府的,也就这么暂住下来,懒得挪地方。

    肃王是萧?的贵客,杳杳没什么意见。不过,她不喜欢肃王那个儿子萧逸,之前行为如此大胆,而且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看得她很不舒服。

    正想起那个萧逸,杳杳在花园里摘了几朵花,原本正高兴着呢,远远瞧见那萧逸路过远处长廊,就停下脚步,往她这边看了过来,还朝着她笑,那笑容……可能他自认为风流不羁,邪魅一笑?

    杳杳直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赏花是没心情了,赶紧扭头转身就走,琢磨着,萧逸是不是又想吃牛鞭了?上回没吃过瘾?

    结果杳杳才没走多远,背后就一个奴仆快步追了上来,呼喊道:“王妃娘娘且慢,你的东西掉了。”

    那奴仆将东西交还到瑶草手中就离开了。

    瑶草递给杳杳,狐疑问道:“公主,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块手绢?”

    随后,瑶草把那手绢展开一看,上头竟然写着一首情诗,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不是杳杳以前读过诗经,怕都不认识吧?

    萧?却指使她出去,只道:“本王就寝时不愿有人打搅,今后都不需你在房内。”

    瑶草瞄了一眼她家公主,又看了看临王,只得应了声,缓缓退了出去,合上了房门。

    新房之内,灯光昏暗,一对年轻的新人并排坐在床前,杳杳那白嫩的脸蛋上浮着阵阵潮红,深埋着头,羞怯难当,为掩饰紧张尴尬,只得不停地抠着指甲。

    毕竟什么脸都丢光了。

    也不知道二人这么坐了多久,萧?先道一句:“就寝吧。”

    杳杳一听,心下一跳,这意思,他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他们要行春宫图上的夫妻之事?

    杳杳之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会被那个怪物压,现在却要换成是他……呃,想想杳杳的脸红得愈发厉害了,心下小鹿乱撞,实在不敢往下想。

    抬起眼眸,杳杳偷瞄了身边的男子一眼,见萧?竟然也低眉垂目,目不斜视的看着她,这二人目光撞到了一起,从瞳孔中映照出了对方的容貌,这一刻,仿佛空气流动都变得缓慢了,衬着暖红的颜色,气氛也暧昧了几分。

    对视良久,萧?抬起手,便伸向了杳杳的腰带,惊得杳杳连忙往后缩了一些。

    萧?愣了愣,解释道:“宽衣,洞房。”可能意识到杳杳听不懂,然后他只得脱自己的衣裳,示范给她看。

    杳杳记得陈嬷嬷说,洞房流程如下:伺候临王殿下把衣裳脱了,再在把自己衣裳脱干净,然后坐上去自己动,不能让殿下亲自动手,也不能让殿下不舒服……

    眼看着三下两下,萧?就脱得只剩下里衣,杳杳也只好动作缓慢,犹犹豫豫的自己解开腰带,将这中衣缓缓褪去,剩下贴身的里衣。

    床前一地的凌乱,床榻上,一男一女,杳杳在里,萧?在外,并排坐在床头,腿上盖着百花锦绣丝被,这么安静无声的,似乎只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又不知坐了多久。

    萧?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想着人家又听不懂,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本王现在骂你,你是不是也全然不知?”

    杳杳也用他听不懂的蛮语,自言自语说道:“我也可以骂你。”

    呃,萧?竟然猜到她说的什么了?

    萧?目光沉静下来,借着暖光,目光如豆,仔细看着身边的女子,见她那雪肤吹弹可破,檀口一点樱红,撩人心魄,便不禁心下一动。

    他随后抬起手臂,将杳杳那娇软轻盈的身子勾进了怀中,只感觉好像碰到的是一块软豆腐,稍微一用力这娇躯就会被捏碎。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萧?今日信了,她真的摸着好软,软得都怕她随时会融化掉。

    二人身子贴在了一起,杳杳也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身边男子躯体的热度,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酒气,杳杳也紧张浑身紧绷,毕竟,他们很陌生。

    萧?喘着粗气,已经若无其事的将手伸过去,解开杳杳的衣带,探了进去。

    那手掌火热如碳,触碰到杳杳的一瞬间,惊得杳杳身子一颤,本来想往后缩了缩,却反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紧紧搂住。

    杳杳紧张得心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当即不知所措,连忙将他推出去,看了看那床头的灯。

    好歹,咱们先把灯灭了吧,这么亮怎好意思做那个春宫图上的事啊,想想就好羞耻。

    被推出去之后,萧?却是眉梢微蹙,脸色暗淡下去,目光也清冷了几分,沉默片刻,自顾自说起话来:“听说你看上的是我皇兄?”

    毕竟两次勾引皇帝来着,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就摔进了皇帝的怀里,第二次更是脱光了爬上龙床。

    必定是因为圣旨赐婚,心不甘情不愿,被迫嫁给他的。

    杳杳本想摇头,可是想起来,她若是摇头了,那岂不是暴露了听得懂中原官话的事情了?

    杳杳心里堵得慌,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假装听不懂,呆愣愣的看着萧?。

    萧?又冷笑一声,语气多了几分轻蔑:“是了,九五之尊,全天下最至高无上的男子,不知有多少人想爬上那张龙床,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说着,萧?倒头下去,拉上丝被,背着身,合上了双眼就要睡觉。

    这话,他分明就是讽刺杳杳做过爬龙床勾引皇帝的事情,给杳杳气得浑身发抖,好想解释清楚,她也是被害的,可是,她确实光着身子出现在龙床上过,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杳杳呆住了半晌,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大概就是那种被冤枉了的感觉吧?

    那些大臣冤枉她也就罢了,今日和她成亲的夫君也这么误会她,以为勾引皇帝爬上龙床的事情都是她做的,以为她如此轻浮随意,不懂羞耻,她这喉咙里像是卡了石头一样的难受。

    杳杳气哼哼的,也自顾自钻进了被子里,越想越憋屈得厉害,竟然抹起眼泪来。

    萧?准备睡觉的,可之前被撩起来的火还没法降下去,想着背后还睡着个娇美人,根本难以入眠,后来,竟然隐隐听见传来抽泣的声音。

    翻过身来,他发现杳杳正背着身偷偷哭,虽然极力想压制自己的哭声,却因为屋内实在太安静,安静得外头蛐蛐儿的叫声都显得无比清晰,所以她的抽泣声怎么也掩饰不下来。

    “你哭什么?”萧?冷冷道。

    杳杳以为萧?睡了呢,哪知道还醒着,突然冒出个声音吓得她差点魂儿都没了,连忙抹掉眼泪,侧过脸看他。

    萧?做了个手势:“转过来。”

    虽然手势做的很抽象,杳杳还是翻身过去,面对着他。

    萧?凝眉,指了指杳杳还泪汪汪的眼睛,问:“本王欺负你了?”

    杳杳就是被冤枉哭的,人家是黎国尊贵的公主,黎王的掌上明珠,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宠上了天那种,不比你临王殿下混得差,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本来人家在黎国无忧无虑的当公主,突然就要人家跟父母分离,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也就算了,被人骂是妖女,还被冤枉勾引皇帝,把母国的脸都丢光了……

    想到这些,杳杳真的是有够委屈的了,这大魏一点都不好,全都欺负她!还是黎国好,父王母后好,好想回家。

    萧?看她咬着唇,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随时又要落泪,让人有一种罪恶感,他也是头疼欲裂,凶恶道:“听说你宁死不愿嫁给本王?呵呵……你以为本王愿意娶?”

    “……”你不愿意娶,那你不去跟皇帝说不娶?哼!

    “可既然我们今日拜了堂,成了亲,你现在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发妻,还望你早点断了对皇兄的心思,若是执迷不悟,本王不会碰你,好自为之。”

    “……”冤枉她,还嫌弃她。

    “快睡了,明日一早要进宫。”说完,萧?一脸嫌弃,迅速翻身背对,合上眼入睡。

    杳杳看着他的背影,撇下了嘴角,也“哼”了一声,也翻身背对,一头栽进被窝里,隔得他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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