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壁落小说]
https://www.biquluo.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虽然站在不同的位置,但是司徒鹤与皇甫澈却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是左冲右刺的发动进攻,而是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气。唯一的不同,就是司徒鹤喘气的幅度,明显要比皇甫澈小。看着地上那些被自己斩成几十厘米见方的碎块、已无法移动的蜘蛛肢体,皇甫澈终于承受不住右手巨剑的重量,“呯!”
的一声,他的右手用力向下一挥,巨剑的剑尖便深深插进了长满绿草的泥土里,尽管那些草的表面,已不再是纯粹的绿色。
“不行了么?”皇甫澈想。他抬眼看着眼前那群蠢蠢欲动的生物,用宽阔的剑身支撑起身体,促使自己不会倒下。
“怎么,想退缩?”冰冷的话语,回响在皇甫澈左耳前。
他移过去目光,当看到司徒鹤步伐轻盈地向自己走来的时候,皇甫澈笑道,虽然笑容很苦:“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看样子,你也和我一样,就算步伐依旧轻盈,却和我差不了哪儿去。”
司徒鹤没有回应,他走到距离皇甫澈身左大约50厘米的地方,转身看了一眼依旧在弹奏乐曲的上官莲娜,眼神里不觉便流露出了无限的羡慕和向往。
皇甫澈看出了司徒鹤眼神里的内容,坏笑道:“真不愧是司徒鹤,不是一般的镇静。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去注意上官?看来你”语句的突然停顿,唯一的原因,就是司徒鹤转过来的眼睛。
皇甫澈一怔,摆了摆左手,说:“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它们怎么办?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放心吧!”司徒鹤转正身子,“你寿命没那么短,就算到了上帝面前,他也不会收留你。”
“怎么听着这么不顺?”和话里的意思一样,皇甫澈是真的想不出那里不对劲儿。
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司徒鹤最后瞥了一眼左边不远处的那只被自己击打成四分五裂的巨型无头幼虫。
再次确定它没了任何动静,司徒鹤正眼看着位于自身前方、最多被自己和皇甫澈打断了肢体的怪异生物。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哪里‘不顺’吧!”话音未落,皇甫澈抬起了头,同时的是那睁大了的双眼。
导致他如此的主要原因,就是司徒鹤在自己还未把话说完之时,以自己独特的进攻方式,独自一人冲向了那群怪物,还能呼吸的怪物。
皇甫澈愣在了那里,直到司徒鹤用四肢击打生物身体的声音传进耳孔。为此,皇甫澈怔怔地看着前面那左突右冲的男生,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其原因自然不必多说,他根本没有料到司徒鹤会有这种决定
无论是回响在四周的乐曲,还是地上那些七零八落、形态各异的生物肢体,都已经无法引起阿奇的注意。
之所以会这样,唯一原因,就是刚刚皇甫澈、司徒鹤之间的对话。当然了,这也包括前者内在的想法。
司徒鹤面对一群怪物,不仅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利用自己直接、快速的进攻,在怪物堆里左击右打、前躲后闪,并逐渐开阔了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这在完全忽略了他刚刚所说“上帝”一词的阿奇看来,已经不单是会惊愕了,而是震惊。
由此,几秒后的他,以自语的口气轻轻问道:“难道这就是队员身上的另外一种气质?”随着话语的结束,聂阳、关可儿察觉到了他相继转向自己的目光。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二人正看着阿奇的脸。没有自以为是,也没有通过眼神,向他表露那句虚伪的话语:“看吧,这就是迪尔村守卫队的队员。”只是单纯、平静地看着,就好像知道阿奇接下来还有话说。
他收回了目光,因为阿奇此刻无法同时与两双清澈的眼眸对视,他心虚了。为了减缓内心的这种和“做贼心虚”没什么两样的紧张,阿奇望了一眼正前方的天空,坦诚地继续道:“也许是我想多了,但像司徒鹤这样‘舍己为人’的勇敢精神,在我世界里根本看不到。”
关可儿、聂阳互看一眼,然后前者这么回道:“你的确想多了。不,是过奖了。其实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主要是因为两个人使用的兵器重量不一样。如果需要休息的是司徒鹤,那皇甫澈也会和他一样,主动承担起临时保卫的任务。”
阿奇应了一声,说:“虽然是这样,但对我,对我的世界来说,这仍然是一种可敬的精神。”
“可能只是习惯上的不同。”关可儿的这一句话,顿时就让阿奇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
“真是这样么?”他想,“以前生活在那个世界,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真的只是一种‘习惯’?还是,一个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偏离了正常的轨道现在想想,后者的几率更大些,可能。”
眼睛的无意识移动,阿奇再次注意着虽然冲进了敌阵中心,却还没有受到重创的司徒鹤。
略宽的衣服已被围在四周的血红色蜘蛛和飞在半空中的蝙蝠人撕破,手臂和腿部已有多条抓痕。在时刻注意脚下是否会突然冒出一条善长偷袭的无头幼虫的前提下,还要随时躲避石头猩猩砸落下来的巨石手臂。
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除了不能胆怯以外,更重要的仍然是不能慌张,哪怕只有一丝。
司徒鹤显然非常清楚这点,所以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他都是从容应对向自己发动多样式进攻的怪物们。然而,双拳毕竟难敌四手,一个人的各种能力在任何时刻都是有限的。当司徒鹤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反应能力也随着气力的减弱,逐渐迟钝的时候,位于他右前方的石头猩猩,在司徒鹤刚刚躲开蜘蛛的一次由右向左的横向进攻时,看准时间地把早已高高举起的石质右臂,猛地朝司徒鹤的头顶砸了下来。
静静旁观的阿奇心里一紧,双手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握紧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这时无视了来自阿奇右手的那一声急促的“呲啦”。
也就是因如此举动,他突然想起:“都这种时候了,那两个队长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思想的忽然冒出,让阿奇斜眼看了看左面的聂阳,以及他左旁的关可儿。
尽管皇甫澈的反应能力要比阿奇快得多,但他这时毕竟已经筋疲力竭,就算比阿奇早些看见司徒鹤有危险,皇甫澈此刻也无力拔出那把深深插进土里的巨剑。就算如此,他还是在那个石头猩猩举起右臂的一瞬间,本能去竭力挪动那把巨剑。
皇甫澈没有叫喊,因为那样会使司徒鹤分心,也会消耗自己剩余不多的气力。他紧绷身体,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臂上。可,面前那把平常根本不需要用力,就可以轻松挥舞的巨剑,此时此刻却好似增加了万斤一般,就是纹丝未动。
看到石臂已经调整好角度,眼看就要落下,皇甫澈再次加大了力量。巨剑缓慢向上移动,可为时已晚。石头猩猩那粗大的石臂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自己能够毁灭一切的信心,砸向了刚刚站稳脚跟的司徒鹤。
“鹤!!”听见叫喊,司徒鹤不出皇甫澈所料地斜眼扫视了一下自身周围的物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个已经对自己发动突然进攻的石头猩猩。
除了聂阳、关可儿和对面被乐声包围着的上官莲娜,以及成为目标的司徒鹤,剩余两人都在石臂落下的瞬间,低头紧闭上了眼睛。
只听“呯!”“啪!”,紧接着就是一阵巨石落下的震地声及石头猩猩那如同狮吼的惨叫声。
“嗖!”“啪!”“嗖!”“啪!”“嗖!”“啪!”
弓箭的连续飞过和连续击中目标的声音,赫然响起。皇甫澈,当然还有阿奇,在声音即将出现短暂停顿的时候,相继缓缓地睁开了已经紧闭的双眼。看清了出现在眼前的状况,阿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皇甫澈没有呼气,但他把欣慰的微笑挂在了脸上。
前方,身穿白装的,脸色早已因为工作的展开,冷峻起来的关可儿手持两把崭新的单手剑,站在司徒鹤右前方、距离他1米开外的草地上。面前,那个被击倒的石头猩猩,被迫回到了最为原始的状态:从表面上看,那只是一堆再平常不过的灰白色岩石。
她的左后方、距离5米开外的一棵树下,周身被黑色长袍覆盖、神色足以让任何一种情绪平静的生物顿感刺骨寒冷的聂阳,此刻正略微叉开双腿,左手持弓,右手张弓搭箭,通过不断调整箭头的指向,用已经飞射出去的箭,击杀了一只又一只企图对关可儿、司徒鹤发动进攻的血红色蜘蛛和蝙蝠人。
位于石头堆里的一块最宽大的岩石,在反常的安静了3秒以后,突然再次悬到了半空中。接着,其他岩石纷纷立起,像一堆积木般,在眨眼的时间里,重新“拼凑”出了已被“分尸”的石头猩猩。
冷峻的关可儿脸上没有出现一丝惊讶,好像事先就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似的。她猛一进身,以比眨眼还快的速度冲到石头猩猩面前。
后者显然被关可儿超乎寻常的速度惊了一下,当她冲到眼前时,石头猩猩急忙移动双臂,它的左臂横在身前,用于抵挡进攻,左臂高高举起,以便当对方出现进攻漏洞,自己可以趁机给予致命打击。
想法虽好,石头猩猩却小看了关可儿的进攻方式。虽然手里的兵器都是剑,但她和皇甫澈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出手的速度上。
皇甫澈利用巨剑的重量,使每一次的斩击都足以致命。可是,他的速度却相对较慢,出现漏洞的几率就会加大,并且不能进行持续斩击。如果目标在自身处于有效防守的情况下,不出五次,就会利用皇甫澈较慢的进攻,找出招式与招式之间的停顿,反向回以有效击打。
而关可儿,她虽然不能做到每一击致命,但进攻的速度却是皇甫澈不能比拟的。速度快,就意味着对方很难、甚至无法找到两次击打之间的间隔。如果对方不进行防守,那自身便会承受不了快速地进攻,从而率先倒下,可如果进行防守,就会因为过快的进攻,自己又找不到对方的漏洞,无法进行反击,迅速进入被动状态,只能不间断的防守。
关可儿可以进行较长时间的不停断进攻,因为她的兵器不像皇甫澈那样沉重。正是由于这一点,导致就算关可儿遇见处于防守状态的目标,她仍旧可以轻松应对,毕竟所有生物都不可能进行长时间的防守,因为防守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而关可儿,可以长时间地进攻。
对于石头猩猩,关可儿显然没有给它进入防守的时间。连续、多方位——因为她没有只停留在一个地方发动攻击,而是利用自己那双处于快速移动的腿脚,时而向前,时而向后,时而闪到目标的左面,时而又闪到目标的右边,使高大、笨重的石头猩猩,无法把握关可儿的具体位置。就算有时间进行防守,它也会因为对方不停转换的进攻位置,从而不知道应该对哪一面进行防守。
连续的劈斩,最终让石质的“猩猩”承受不住。它先是被关可儿双手的连续斩击,斩断了双腿,紧接着是双臂。当两条如同石柱的手臂摔落在草地上的时候,关可儿利用双腿的力量,突然向上跳起。忽然与身前女孩的平视,使原本被疼痛和恐惧充实全身的石头猩猩更加惊恐。它半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远离关可儿,可失去四肢的石头猩猩比一条断了半截身体的蚯蚓还要悲惨。
跳到半空中的关可儿,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只有满面的冷峻。她举起右手,握在手心里的单手剑自上而下地把仅剩下一个躯体的石头猩猩劈成了两半。之后,被迫分成两份的巨大岩石,以意想不到的形式破碎,哗哗啦啦地散落开来。
关可儿没有去看那些此时已经化成普通石头的“猩猩”躯体,在轻盈落地以后,她转身径直冲向了距离司徒鹤最近、想要对其发动进攻的大型蜘蛛
虽然先前已经有所领会到关可儿那急速的近身作战能力,可当阿奇再次看到她因职务需要,尽情展现自己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另一面时,他还是为此深感惊讶。
阿奇不止一次地移眼去注意那个位于自身左面、会让人联想到“清秀”、“宁静”、“洁净”等词语的关可儿,然后回看前方那正手持双剑、面色冷峻地在怪物群中冲锋的白发少女。
来回几次,阿奇依旧很难把两者看成是同一个人,尽管之前他就领略到了工作与生活中的关可儿之间,那绝对的反差。
阿奇这个目光上的举动,首先被聂阳察觉,然而他并没有为此询问原因。直到次数的增多,关可儿也自然而然地觉察到阿奇那怪异行为为止。
“你好像在对比眼里的两个‘关可儿’啊!”面对左面真实关可儿的话音,阿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来回注视有些频繁。
他没有支支吾吾,因为:“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想通了这一点,阿奇稍显尴尬地笑笑,随后解释道:“虽然从前两天开始就已经见识了你作战时的样子,但像这样身临其境的去感受当时情况,还是第一次。我有点儿惊讶,也有些迷茫,尤其是在一个人完全相反的两面,同时显现在眼前的时候。”
作为听者,关可儿当然知道阿奇话里的那个“人”,指的是自己,尽管在现实情况里,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如此。
关可儿微微一笑,抬手指指右前方的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聂阳,轻声问道:“既然能看出我和她的区别,那阿奇能看出两个阳之间的差别吗?”随着关可儿手指的方向,阿奇看到了此时此刻依旧在树下拉动弓弦的聂阳。
由于精通的战术不同,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向任何地方移动一分。虽然如此,但前方的蜘蛛、蝙蝠人却已经被手里的弓箭击杀了将近百分之五,这里面甚至还包括一条刚刚钻出地面、却没能发动进攻的无头幼虫。
这次,阿奇没有把前后两个聂阳进行对比,而是看着身穿黑袍的聂阳,轻说:“除了身上的衣服,我并没有看出他们两个之间的什么不同。”
“这就是了。”关可儿说,听语气,她好像早就知道阿奇会这么说,“如果你能把关可儿这种差别较大的转变,看着和阳身上穿的衣服那样平常的事,你就不会觉得迷茫了。”
阿奇怔了怔,很明显,他没有料到关可儿会这么解释。
几秒后的最终,阿奇似乎想通了什么,他略显呆痴地点了点头,然后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到了正常。
“很睿智的回答。”阿奇说,“是我观察得过于仔细?还是因为我想得太多了?或许”
看到他转向自己的眼神,关可儿无奈地笑了笑,并抖了一下肩,表示:我也不清楚。随后,她这么补充道:“‘睿智’什么的,倒也谈不上。我只不过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另外,‘睿智’一词,我觉得应该用在村长、等一些年长的人身上。用在我身上,好像我有多老似的。”
看到关可儿脸上的些许不快,反应灵敏的阿奇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说:你比我有见识。并没有任何年龄方面的意思。”
关可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微笑,说:“你不用紧张,我并没有生气啊!”
阿奇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在眼睛重新看向手持双剑的关可儿时,他已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迷茫。
“或许”阿奇想,“真的是我想多了。”
聂阳的远距离掩护,加上关可儿迅猛的进攻,一时围着司徒鹤的怪物正逐步四散撤退。每一只想要接近、并一举解决这时候已全身是伤的司徒鹤的怪物,无论是体型异常巨大的血红色蜘蛛、形态近似猩猩的石头巨人,还是善于空袭的蝙蝠人,甚至于喜欢从地底下突然钻出、并给予对手致命伤害的无头幼虫,都在聂阳、关可儿一前一后的紧密配合下,一一倒在了地上。
让最后一只还未撤离、却依旧在做垂死挣扎的蜘蛛不再动弹,面色微显回暖的关可儿分别向后甩了一下手,以此将手中两把剑上的怪物体液、血液大致上去除,她收起了那已染成多种颜色的双剑。
令人略感惊奇的是:尽管剑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可关可儿身上的白装一如往常。无需多说,这全缘于她急速的进攻方式。
转身快步走向司徒鹤,看着晃晃悠悠的他,面色已完全回到平常的关可儿急忙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因为此刻司徒鹤的整条左臂,就肩上的皮肤还算完整。
在做搀扶动作的同时,关可儿还不忘问一声:“没事吧?”
司徒鹤轻微点了点头,身体却向后退了一步。
“哎!”在惊叫之余,关可儿连忙上前,迈出的脚步却被因为司徒鹤坚定的眼神,而停了下来。
她微微一愣,接着就感觉到眼前一阵微风吹过。关可儿眨了一下眼,再次去看的时候,司徒鹤已被左手持弓的聂阳牢牢地扶住了左肩。
“都这样了,居然还在意这些。”聂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嘟囔。
他抬眼看了看关可儿,后者立刻明白了司徒鹤后退的原因。
“哼。”听到一旁男生的轻轻冷笑,聂阳让即将迈出的脚步出现了短暂的停止,“你都不愿看到她伸手去扶其他男的,更何况上官?”声音很小,只能让聂阳一人听到。
暂停的脚步继续迈出,他扶着司徒鹤,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由于没有听到司徒鹤的话,关可儿扭头扫视了一眼右面那群不敢上前的生物,迈步跟在了聂阳身后。
简略的对话,声音虽然小,但在记忆之境那类似于扩音器的作用下,阿奇、当然也包括左面真正的聂阳、关可儿,他们三人还是听清了话的内容,明显是有些意思的对话内容。
“‘更何况上官’?”阿奇重复着司徒鹤的话,“什么意思啊?”
看到他转向自己并满是疑惑的眼神,关可儿表情自然地回道:“那是因为司徒鹤不想让上官看到自己被其他女生扶着。”
“不想让上官莲娜看到自己被你扶着?”阿奇说,眼神里的疑惑加重了,“为什么?”
“怕她不高兴。”关可儿的这句回答,让阿奇从纯粹的不明白,转变成了更加严重的迷茫。
“她为什么会不高兴?”面对他连续地提问,关可儿没有不耐烦。只是聂阳,在听到阿奇这种连续、且不经过大脑的提问以后,让明显得就算是失聪的人也会一眼看出的不耐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爬满了脸颊。
“你是不是故意的?”尽管这么说,但聂阳的话音却没有丝毫的提高,“都回答得这么明显了,怎么还是不懂?”
他的这种和警告无异的话刚刚落下,阿奇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回想着刚刚的情形,把司徒鹤的话和关可儿的解释相互连接,并将连接起来的话语送进了大脑。
经过为时较短的分析,阿奇得出了一个结论,而他在第一时间里就把结论说了出来:“难道是”说到这儿,阿奇的嘴巴轻微咧开。
他最先说出来的不是“喜”,而是“欣”的字音。与后一个字相配,就成了“欣赏”一词。
虽然由于不确定,导致阿奇的整句话有些反问的意思,可是当自己的话音落下,得到的回应是肯定地点头时,阿奇像是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一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尽管聂、关二人相继点头的幅度并不一致。
“这很正常。”再次看着司徒鹤,阿奇的语气轻松了很多,“毕竟到那个年龄阶段了,不过我事先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关可儿很想解释一下,但是聂阳这时候的轻微摇头,阻止了她。
“算了。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到那个年龄阶段,对这种事还不熟悉。”接连两句自语,直接就使得阿奇感觉自己其实一直在说“废话”。
他看向左面的聂阳、关可儿,刚准备显露抱歉的微笑,却被忽然显示在脑海的想法阻止:“新认识的同学里有人曾说过:自从关可儿见到聂阳以后,他们就一直是同班同学。司徒鹤和上官莲娜也是这样?”
垂眼把这思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阿奇抬眼看看由于聂阳的搀扶,距离逐渐和上官莲娜拉近的司徒鹤,转脸问道:“我刚才想起了一些事,可以对你们说吗?”
很奇特的问题,起码对关可儿来说是这样。因为这是她自从见到阿奇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这么问。
关可儿明显迟疑一下,随后就点了点头。
阿奇没有因为她的回复,立刻开始明说自己想到的事儿。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聂阳,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对聂阳一人提出的。
后者显然察觉到了阿奇的异样,但他并没有像关可儿那样,在很短的时间里做出回复,而是微低着头,仔细思考着阿奇话里的意思,尽管从表面上看,聂阳这时候依旧看着前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阿奇的提问。
眼睛的眨动,自然而无声。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无声的举动,给了聂阳问题答案的钥匙。
他侧过头,脸上的表情足以让接收它的阿奇感到彻骨的寒冷,然而他,却没有因为这种虚无的寒冷,使脸上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扭曲。
“怎么了?”关可儿的这句话,打破了聂阳和阿奇之间的寂静,“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有些不对劲儿啊?”
阿奇移了一下目光,面带轻松的微笑看着关可儿。
“是吗?”他说,“那应该是你的错觉。因为,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在这个过程中,聂阳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利用鼻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错觉?”关可儿反问道,“不对吧?你们有事情瞒着我。”最后一句话出口,不免让阿奇在心里惊了一下。他斜眼瞄了瞄聂阳,想着他也解释解释。
停了一下,聂阳回头正视向关可儿:“你真想知道他刚才想起的事?”
听聂阳这一句问,关可儿明显有些迷茫。她稍显迟疑地一点头,回说:“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略微停顿了一下,关可儿对自己的话进行了纠正,“也不对啊,你们两个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语句结束以后,关可儿的眼神在阿奇与聂阳之间来回穿梭着。
见她越来越偏离正常轨道,聂阳决定让阿奇直接说明。他扭头看着阿奇,以警告的语气说:“我同意让你说,但是在说一些事情时的语气上,我希望你注意下。”简短的话语,可表明的意思却很明白。
阿奇稍微愣了一愣,随后忙应声说:“我会注意的。”
留意了他话语上的肯定,聂阳回过头,在让眼睛对准前方的同时,他重新陷入了沉默。
历时只有两秒的寂静过后,阿奇开口道:“在说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刚才是怎样让那些‘石头’在眨眼之间远离司徒鹤的?”
面对聂阳忽然作出的决定,关可儿从他把那句对阿奇的警告说完以后,就一直在思考:“阳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还有,阿奇到底想到什么了,能让一向遇事镇静的阳,出现如此异常的反应。”
就因为这样,阿奇在这时候的提问,根本没有引起关可儿的任何注意。对于她来说,阿奇此刻的话语,无异于一声突然响起的噪音。
“什么?”看着关可儿慌乱,却又不失警惕的眼神;听着她出乎意料的反问,阿奇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进入了完全的石化状态。然而在接下来的1秒以后,他以超乎常人的思维速度想到了:“是因为聂阳吗?”
确定答案是肯定的以后,阿奇耐心地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
关可儿稍有拖音地“嗯”了一声,待脸上的那尴尬有了消退,她这么回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径直跑到它面前,然后使用了一次风车而已。哦,‘风车’不止作为一个群攻技能,还可以让一些距离自己太近的目标,在短时间里远离自己。”
“就像皇甫澈那样?”阿奇问。
关可儿轻点点头:“技能一样,但使用时的样子有些不同,因为手里的兵器不同。”
“哦~”阿奇这时候的表情,有点儿“恍然大悟”的意思。
“需要我具体讲吗?”听见关可儿的这句话,阿奇垂眼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样让体型那么高大的石人,迅速倒地的。至于使用技能时的具体情况,我想老师以后会教给我的,不用麻烦你了。”
听到关可儿的回应,阿奇顿了一顿:“我”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