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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间,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只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双头刃齿虎,尽管不符合现实情况,但它的头颅确实为二,并且一模一样!上颚那总数是4、无论张嘴还是闭嘴都那么引人注意,长度极其夸张、非常尖锐的犬齿,犹如四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不断向阿奇临近,并最终由上而下地刺来。最可怕也是最可悲的,是他这时候根本迈不开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已经灭绝了的猛兽扑向自己……
脸颊上的肌肉开始抖动,在眼睛睁大、眼神里充实着恐惧的同时,阿奇紧握的双手也逐渐开始方向不一的颤抖。左手里的雨衣和装有扫把的塑料袋开始轻微地晃动,接着是膝盖,最后是身后那一双翅膀。
从表面上看,翅膀的抖动,好似并不源于身体的颤抖,而是来自一阵微风的吹过,尽管当前情况下不可能有什么吹过的风。
随着那只长相不符合实际的猛兽与阿奇之间距离的不断拉近、他心中恐惧的不断递增,雨衣和塑料袋的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直到人与动物之间的距离达到一定程度,那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双头刃齿虎突然腾空而起,迅猛地扑向阿奇。
看着那两条长有尖利脚爪的前肢渐行渐近,他全身的颤抖也达到了极致。最终,由于双腿的颤动,阿奇两腿一软,便顿时无力地跪了下去。这一瞬间,那只凶神恶煞、处于半空中的刃齿虎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当两条前肢即将触及眼前男生的两肩时,忽然闪过的人影以难以置信的形式,将那两条前端是10根尖锐脚趾的前肢遮挡住了。
也正是由于这样,本来就已经开始透明化的双头刃齿虎,立即使得自身透明化的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莫名出现、扑向阿奇的刃齿虎就完全不见了踪影,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一样。
就在阿奇本能地即将让双手支在地上的时候,那只已然扶在肩膀上的手,促使他快速下移的身体停了下来,眼前快速临近、扩张的地面也陡然停止了它非自然的移动。
长满绿草的地面开始浮动,阿奇低垂着头,那双原本被恐惧充实着的眼睛变得恍惚,直至最后的无神……
在他回头看向前方之后;察觉到阿奇那突显的异样之前,聂阳、关可儿之间有过对话,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他们探讨的事儿,基本上和阿奇关系不大。
“如果我的想法没有错,可儿刚才想到的事情不止一两件啊!”随着语句的结束,聂阳的目光照在了关可儿的脸上。他的话音很轻,轻到话音仅仅进入了她一人的耳朵。
由于在此之前,关可儿正处在回到原地——聂阳左旁的过程中,所以在听到他对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关可儿并没有马上作出答复,而是轻微低头地看着前方,迈动步伐的同时,她的脸颊上浮现着微笑。
因为清楚关可儿在干什么,所以聂阳没有在意她的这种反应。在脸色、情绪不变的前提下,他的双眼跟随着关可儿那慢移的侧脸。
达到目的地,她轻盈地转过身。回答聂阳的时候,关可儿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刚开始还以为你只是注意了阿奇的那双翅膀,把我丢在一旁了呢!”
聂阳理解般的点了点头,刚想回复,却听见关可儿接着说道:“只不过这种观点只是闪了一下,就被我否认了。你刚刚的那句话正好证明了我否认的正确性。不错,你对阿奇的解释确实让我想到了很多事。先是你原来对我说起的这件关于chaos的事,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样:由于没有实物,所以你当时只是向我提了一下,完全没有这次的详细。”
看到聂阳赞同地轻点下头,关可儿停顿一下,随后继续着话语:“然后是根据你和阿奇对话时的态度,想起了你以前遇见事情时的反应;解决事情的方式。不用说,我肯定发觉了以前的阳和现在的你,之间的区别。这种区别,让我有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会转变得这么快呢?一开始,我想到了我对你的提醒。哦,就是刚才那次。”
聂阳接下来的那声“嗯”,让关可儿明白:他知道是哪一次。
回应地轻点点头,她脸上的微笑却已消失不见:“但是这个原因根本站不住脚。我以前也对你提醒了不少次,效果都不怎么明显。为什么这次就这么明显?为此我想起了村长昨天晚上的话。”
待关可儿说完最后一个字,聂阳接话道:“是关于光、暗、chaos力量来源的话?”
“嗯。”关可儿说,“如果说你现在和原来的最大区别,就只有这一点的话。只是”话到最后,将脸侧过去的她,音量降低的同时,忧伤的神色也闪现了出来。
聂阳当然知道关可儿为什么会这样。正如刚才影像里呈现的那样:他为了追求极限的力量,以此来避免她受到的伤害,将体内封存很久的暗力量,在瞬间释放了出来。而暗力量的最终体现,就是暗黑骑士。换句话说,聂阳是因为关可儿,将原本可以永不使用的选择权,给予了暗,并最终成为了不被世间多数人认同的骑士。
尽管这只是一个诱因,尽管聂阳就算没有关可儿,恐怕他也会在未来某一天的某个时间段,来释放体内的暗力量,但是,当关可儿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她便有了这样的意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许根本不用披上那件黑盔甲,说不定在将来,经过一些努力,他会和自己一样,成为世人仰慕的光明骑士。
“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见聂阳这么说,关可儿已经低下去的脑袋突然抬起,随后便将侧过去的脸庞转了回来。
他没有在意自己这时候看到的是一张惊讶的脸,也没有出现任何停顿:“你想得有点儿多了。”
关可儿略微一怔,但在此之后,她便想到了聂阳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轻轻一笑以后,关可儿稍显小心地说:“除了自身的原因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需要解决的事情?”
虽然她所用的语气让聂阳轻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在他听来,关可儿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好像自己刚才在责备她似的,但是在关可儿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聂阳还是回以了一个点头,表示她没有说错。然后,聂阳补充道:“你是最了解我的,知道我最不能见到的就是任何人针对你做的、说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和不好的话。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说到这儿,难堪的神情浮现在了他的脸上,有种“贼喊捉贼”的意思。
为此,关可儿急忙解释道:“世上没有不犯错误的人,但是阳和其他人的不同处,就在于能及时认识、改正自己的错误,并且永远记住,永不再犯。另外,几天前的‘毛巾事件’也不能全怪你。主要是因为我那时候没能相信你,只想着人家是刚刚来到,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我在那时候能想得多一点;能想到:只要我及时向你说明状况,你是绝对不会做出让对方有不好印象的事情的,这样也就可以避免那事件的发生了。另外,我不知道你”话到最后,作为魔法导师的欧阳拉莎,之前那晚给出的诊断结果,以自然的方式显现在了关可儿脑海,促使她不得不暂停了话语。
聂阳显然没有注意到关可儿最后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他理解地一点头,可是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却让站在聂阳左旁的这个发白少女感觉:他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就在关可儿准备说出自己的这种感觉时,聂阳接下来的话,在很大程度上证实了前者的那种感觉:他的确早就知道了关可儿的想法。
“事实上,在你说出‘毛巾事件’这四个字的刚刚,我还真没有想起你具体指的是哪件事。”说到最后,聂阳的脸上显露出了微笑,带着一种自嘲思维迟钝的意思。
“不过后来我想到了,就像这件事发生时的那样。”对于他紧接上来的这句话,关可儿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事情发生时的那样’?”她重复着这句话,只是语气从肯定,转变成了疑问。
“嗯。”聂阳一垂眼帘,“现在想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时是觉得很生气,但是具体原因,好像并不是因为他误用了你的毛巾,你没有马上告诉我。”语句进行到这儿,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很好地告诉关可儿:阳正在回想当时的状况。
“当他挡在面前的时候,我只想着让他尽快消失,根本想不起其他事情。后来我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开,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安静安静,阿奇却一直挡在那里,还说着一些在当时听来,完全不着边的话。先开始还没有什么,能正常对话,可没说上几句,思想和身体就完全静不下来了。尤其是在他说起你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了思想和身体,直到我对他出了手。
“现在想起来,好像你当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阿奇,你才会那样的。真是一个诡异的想法。这么明显的颠倒黑白,我当时居然没有发觉出来,你说我当时是不是很可笑?”
面对聂阳的这种提问,关可儿只能回以一个微笑,笑而不答。
他不指望关可儿用话语进行作答,而她的这种回复,正好应了聂阳的需求:既没有显露出不回答的尴尬,又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两全其美。
“你第一次阻止我的时候,我眼中只有前面的人,完全把你视作一个不相干的人,”和刚刚的话语一样,聂阳没有在语气上发生多大变化,“直到你最后拉住我的手臂。你也看出来了,我对你接连的阻止产生了烦感。不过后来想想,也多亏了这种感觉,促使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你身上。同时,也让我的思想和身体静了下来。”
话说到这份上,聂阳、包括关可儿,都觉得已经必要再说下去了。为此,前者调转了话锋:“随着脚步的持续,我的思想和身体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于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我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想着我刚才的情绪和样子,想着你为什么没有对我说,阿奇误用了你的毛巾。按你对我的了解,就可以想得到:这种问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看着关可儿随后回应的点头,停顿了一下的聂阳接着说,“虽然话语有些不同,但大致意思和你刚刚说的基本一样。当时也想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可就是找不出原因。”语毕,聂阳垂眼思考着。和话里的内容一样:他依旧没有想到其中的缘由。
也就是在聂阳准备放弃思考,和关可儿讨论下面一件事时,此时作为听者的关可儿却张嘴这么说道:“你”之所以没有说完,是因为她同时看出了聂阳也准备开口说话。
“我还以为你说完了呢!”关可儿笑道,“你继续。”
聂阳的嘴角轻翘了一下,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谦让:“可儿先吧。看你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
关可儿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她垂眼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随后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想问一下,在阿奇来到这里的几天时间里,阳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或者是…在周围安静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看着她话最后那略显期待的眼神,聂阳不觉便轻皱了一皱眉。直觉上,他清楚关可儿知道了什么事,而且这件事情和自己前几天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状况有关。
确认了这一点,聂阳却让一种别样的表情闪现于脸上。
与他近在咫尺的关可儿在第一时间注意了这种表情,也正因为这样,她顿时感觉出了围绕在聂阳心头的难言之隐,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是因为这种所谓的难以说出口的“言”,让聂阳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一点儿羞涩。
在关可儿的印象里,聂阳不会因为任何事物感到不好意思或者羞涩。按照他自己的解释就是:“我是一个男孩子。在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以前,我绝不会不好意思。”
但是,长时间的接触还是让关可儿得知了一件即使是聂阳,也会难以启齿的事情。准确地说,这件事和关可儿有直接关系,因为它是一句话:“我想每天都可以见到关可儿,不想和她的距离过远。”
这是聂阳还在学生时期,在一次外出郊游、且是他独自一人仰望蓝天时,不觉间的一句自语。
虽然是独自一人,可是却不代表着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按照当时的情况,聂阳只是以“观看蓝天”为由,独自走到了距离同学们较远的地方。而他的那句话虽是自语,却因为是在不觉间说出的,音量上也就没有控制好,就导致了那时距离聂阳最近的一名同学,在无意间听到他的这句话——从话音响起到话音落下,分毫不差。
也正是因为这样,关可儿在后来的一次与那同学的闲聊中,得知了聂阳之前自说的话语。尽管只是闲聊,但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加上和关可儿闲聊的同学当时显然已经打开了话匣,所以在向她叙述完聂阳的那句自语后,同学还向关可儿描述了他在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你是没看到他那时候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如果当时旁边突然走过来一个人,他肯定会吓得睁大眼睛,愣在那儿!这句话太过表露心声了,除非他自己说出口,不然没有人会让他主动说出来。”
和关可儿闲聊的这个同学接下来还有话,可是她已经没了心思去聆听,因为关可儿当时的心情和这个同学一样:一向镇静自若、很少说话,以至让人难以琢磨的聂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没有想到,完全出乎意料啊!
刚开始的想法只是这样,但是随着和聂阳接触时间的拉长,了解程度的加深,通过他对待每一件事情的态度和说话的内容、语气,关可儿在渐渐对聂阳有了较深了解的同时,也对他那句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有了更准确的认识:“或许,‘所有人都不能让他主动说出这句话’并不符合聂阳的性格,因为这可能是一句唯一可以让他感到不好意思的话。”
正如关可儿先前、现在所想,聂阳在犹豫了几秒钟以后,语气上有些吞吞吐吐,脸颊也有淡淡红润地说:“大大约是在chaos降临的前两天。那是在晚上,我刚刚睡着,就忽然听到耳旁有人对我说了这么几句:‘他的到来,会让你永远失去她。阻止他,阻止他来到这里。快!’
“第二天醒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没有图像的梦,就没有特别在意。可是到第二天的下午,我走出房间大门,并在客厅等你下楼的时候,这句话又一次回响在我的脑海里。先开始只是一惊,然后我轻摇了摇头,才促使那话音消失。”
听到这儿,关可儿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知道:在聂阳耳旁响起的那句话里的“他”,指的是阿奇,而另一个“她”,却是自己。
因为心中的明了,关可儿点点头,轻声说:“怪不得我那天下来时,看见你在餐厅门前猛摇脑袋,原来是因为这个。”语毕,关可赫然加重了语气,“那我问你怎么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啊?”
聂阳轻笑了一下,语气由此恢复到原有的状态:“主要是因为你问我的时候,那声音已经消失了。其次,我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当时除了要去巡视村子,还要整理那个刚整理了一半的房间。”
关可儿轻微一愣,很明显,她没有回想起那时候还有这么一件事。为了不使气氛变得尴尬,在思想快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忙问道:“那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看到聂阳点头,关可儿眼睛上方的洁净眉头便不觉紧皱了一下。
“从第二天开始,那话音每天都会在我脑海回响。响起的频率也从开始的下午和晚上,增加到一天中的任何时间。”尽管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可聂阳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烦躁,更没有怨恨,“虽然先开始有些不耐烦,毕竟是每天的任何时候都可能响起那些意义不明的话,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就像我以前每当见到光,身体就会剧痛一样。”
听到最后的半句话,关可儿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用力忍了忍,才没有让这种突如其来的酸楚加重。
较深的呼吸过后,她低头用右手拇指轻刮了一下鼻子下方、人中上方的位置。待完全将那酸楚赶走以后,关可儿略显小心地问道:“阳就没想过那话里的意思?”
聂阳自然地眨了眨眼,坦诚地说:“想过,但那是在见到阿奇以后。”
“那你认为的意思是”关可儿最后的省略,代替了话最后的那两个字,包括之后的问号。
聂阳抬眼看着影像中那四名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守卫队队员,轻松,而又不失平静地说:“话里有两个‘他’,第一个‘他’指的是chaos,也就是阿奇。至于第二个‘他’,我想不会是指的某个男生。”语毕,聂阳回看过去,让目光照在关可儿的脸上。
那既不是深情的目光,也没有让对方感到压抑的成分,他就是那么看着她,直到下一次眼睛的眨动,话语的出口:“第二个‘她’,指的是你,而最有可能和这种兴趣通过这种方式对我明确那样一点的,也就只有…索克了。”话音落下,关可儿闭上了双眼,情绪也低落到了极点。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两秒钟以后。关可儿无声地转过身,低头看着面前草地上的绿色,以自语的口吻这么说道:“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直到你那晚突然昏迷,我把你送到治疗所后,才通过阿奇,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说到这儿,关可儿换了一口气,语气却没有发生变化,“当时欧阳老师为你诊治完毕,就把我叫了出去,询问我关于你昏迷的原因。我对此做出了答复,可能是我上午释放了力量的缘故,老师也意料之内的对我给予了批评和警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男生的一句话,让我和欧阳老师察觉到了跟随出门的阿奇。
“他对我们说起了自己此前在房间里的经历,因为索克就出现在阿奇的房间里,准确点儿,是他出现在房间的窗户上。索克对阿奇说的事,和你刚刚的猜测完全一致,背后弄鬼的人就是索克。”话音落下,关可儿回看着聂阳,“可对于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发现自己的观察力真的很弱。因此我下定决心提升这方面的能力,绝不让同类事件再次发生。”
从关可儿开始说话,到她话语的最后一个字音消失,聂阳始终是处在一脸平静、却是在聚精会神的聆听状态中。他没有着急接着关可儿的话说下去,而是在她话音落下时,略微的停顿了一下,好似在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又仿佛是在消化关可儿此刻说出的每一个字。
待一切完毕,聂阳微笑着说:“你能有这个决心我很高兴,也会尽全力支持你。另外,我刚才说的话,只是在解答你心中的疑问,并没有任何怪罪你的意思。”
看到关可儿明白地轻轻点头,他接着说:“最后就是,你想加强自己的观察力,从而避免自己发觉不到其他人的异常变化,这一点我不反对,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转变了自己原本欢快的性格。因为,我还是比较喜习惯原来那个性格欢快的可儿。”
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出来:聂阳是在话到最后时,突然改变了自己的用词的。而关可儿也在第一时间听出:他原本是想说“喜欢”二字,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临时改变了这个词语。
虽然聂阳没有真正说出口,忽略起原因,对于关可儿,这种情况还是足以让她不自觉得心跳加快,只是其加快的程度,还不足以使关可儿有怎样不寻常的表露。
逐渐平稳的心脏,是她能再次注意聂阳的唯一原因。可是,就在关可儿准备就聂阳刚刚的话语有所回应时,她却看到他此刻已将目光转向了右边。由此,关可儿清楚得知:他这时候正盯着右面的阿奇。
“阳?你”话音未落,聂阳突然一个箭步地冲了过去,一把便拉住了阿奇不断下移、速度越来越快的左臂。
有那么一瞬,关可儿看到了阿奇那双已然无神的眼睛,虽然时间很短,但,和刚刚的得知一样,很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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