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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顶点中文).,最快更新!无广告!“喂,你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打人!”包拯一边到处躲,一边对追在身后的小蛮喊着。/p
“哼,打的就是你,你个臭大包!哎呀!”小蛮在后边紧追不舍,可忽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脚底一滑摔倒了。/p
包拯看着她的样子,边笑边走过来扶她:“哈哈哈……报应了吧!喂,没事吧?”/p
“臭大包,你走开啊!”小蛮随手抓起一把土,扬了包拯一脸。/p
“咳咳咳!”包拯无奈,边咳边低头揉着眼睛。忽然,她看到小蛮的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弯腰捡起一看,竟然是一支笔尖快被烧秃的毛笔!/p
“毛笔吗?是有人丢在这里,然后被火烧成这样的吧!”小蛮看包拯拿着笔一脸严肃,也不再闹了。/p
“不清楚……”包拯仔细凝视着这支奇怪的笔,笔尖虽然快被烧秃了,但是这支笔已经离火场有一点距离了,怎么会被烧秃了?/p
此时不远处有小孩子们的嬉闹声传来,两人回头看到五六个小孩儿朝这边跑过来。/p
“在那里,在那里!”其中一个小孩儿指着包拯和小蛮头顶的树枝说着。包拯和小蛮抬头,原来树枝上挂着一只纸风筝。/p
“大哥哥,你能帮我们拿下来吗?”小孩儿跑过来对包拯说。/p
“当然可以啊!”包拯亲切的笑着站起身,伸手从树枝上取下那只纸风筝。忽然,他眼神一愣,风筝?!/p
“谢谢大哥哥!”小孩们齐声说着。包拯回神,笑着将风筝递给他们。/p
“最近春天来了,又到了放风筝的好时节了!要不,我们也去吧?反正你现在是御史中丞,查案是开封府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对不对?”小蛮望着拿着风筝跑远的小孩子们,玩心大起的问着包拯。/p
“那有没有什么风筝,可以带起一个人的?”包拯若有所思的喃喃。/p
“你是说带飞一个人?!怎么可能?你要是想飞上天,我一脚把你踹飞倒是有可能!”小蛮看着包拯呆呆傻傻的样子,一脸无语。/p
“走,去风筝店问问!”包拯说着便快步往城里的方向走。/p
“喂!不会吧?你还真……不会有那样的风筝的好吗?傻不傻啊?”小蛮满脸无奈的追了上去。/p
考生客栈 鲤跃居二楼/p
“喂,你说的监视就是堵在人家大门口啊!”展昭对着坐在人家林书南门槛上,啃着糖葫芦的楚大小姐,一脸的无语。/p
“怎么了?这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用本小爷我如此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他早晚会被我这种气势给震慑到露出破绽的!!”翎兮眯着一双自认“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里如常百~万\小!说写字的“拎书难”说到。赫然一副“小贼,咱们看谁熬过谁”的样子!/p
想他南侠展昭跟着他包大哥破案多年,什么时候执行过这么无聊又低级的任务啊?但看她一脸单纯又认真的样子,也不忍心打击她。只好默默的往后退,想着偷偷溜走去青州了。但是不巧,他刚刚退了几步,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他背身没看到,一下撞到一位拄拐的书生。/p
“诶,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展昭见他拄着拐一个踉跄,连忙扶住了他。/p
“不碍事。”书生连忙微笑摆手。此时翎兮听到回头,看到展昭忙喊:“喂!你不会是想丢下我不管吧!不行,万一他这个凶手,趁你走了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啊?”/p
“没有,我就是想下楼买点东西吃而已。你慢慢盯啊!”展昭马上一脸无事,笑笑就想往楼下跑。/p
“喂喂喂!”翎兮眼看着要被“护卫大人”给丢下不管了,忙站起身想追,但是又看看屋里坦然自若的“凶手”,左右为难。咬咬牙想: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本小姐要是再有什么闪失,不划算啊!指指林书南:“我告诉你啊!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包大哥了,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哼!”说完马上转身朝“逃之夭夭”的展昭追去!/p
屋内林书南默默翻了翻白眼,他真搞不清楚他哪里长得像杀人凶手了!一大清早就跑来堵在他房门口,这姑娘脑子到底是什么造的啊?简直荒谬……/p
“喂喂你还大侠呢!怎么这么没义气啊!”翎兮一把抓住展昭的胳膊,蹙眉气呼呼的说着。/p
“诶,你那样堵在人家门口,就算他是凶手也一定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怎么可能抓到破绽啊?打草惊蛇你知不知道啊?”展昭下楼走到一楼客桌前坐下,边喝茶边说着。/p
“我那不是看他一个白面小书生,想着吓唬吓唬他,没准儿他一紧张就露馅儿了呢!没想到这么丧心病狂,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就是疯子!”翎兮双手捧着脸、噘着嘴,一脸郁闷。/p
“诶这个倒是没说错!能连续杀死三个人而且还能把包大哥和公孙大哥弄得焦头烂额的,肯定是个疯子。”展昭说着,挥手招呼店小二过来,递上钱说:“来十个包子,包起来。多谢!”/p
“你…你要去哪里吗?不会吧,真的要去青州啊?”翎兮有些惊讶的问道。/p
“对啊,要不是跟你来这儿干这么无聊的事,我现在早就出城很远了好吧?原本想着明天早上可能能赶回来的,现在看来明天下午回来就不错了!大小姐!”展昭接过小二包好的包子,站起身要走。/p
“诶,那你走了我怎么办啊?”翎兮跟着站起来。/p
“你就回去啊,去找月归不就行了。”展昭说着往门外走。/p
“我不要。今天晚上教坊有演出,姐姐白天肯定会泡在名伶玉清那里的。才不会陪我玩儿呢!”翎兮说着一副委屈脸,忽然眼珠一转,说:“要不然我跟你去青州吧!青州靠海,海鲜一定很好吃的!怎么样?我请你啊展少侠!”说着踮脚搂上了展昭的肩膀。/p
“诶诶诶,我去青州可不是去玩儿了,是要帮包大哥打听事情去的!”展昭看看身边的“拖油瓶”,连忙表明态度。/p
“那我去了也可以帮你啊!万一你什么重要的事情没问到怎么办?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想得全面点啊对不对?”为了去吃海鲜,小翎兮极力 为自己找理由。/p
正在此时,两人身后传来一位书生的询问声:“请问二位是要去青州吗?小生方才就坐在临桌,所以听到的。失礼了。”/p
两人回头,眼前是一位笑容温和、衣冠整洁,却拄着拐的男子,正是刚才展昭在二楼撞到的那一位。/p
“啊不碍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展昭问。/p
“小生名叫冯寄,实不相瞒正是青州人。方才听闻少侠与姑娘的对话,想来一定是帮包大人和公孙大人查案的。近两日客栈中相继死了两名青州考生,二位此番应该也是为此吧!”冯寄微笑着款款说着,语气十分亲切热心。“小生对于查案不在行,但是却知道一条去往青州的小路,来回一天足以。想来应该也能帮上忙,所以才叫住二位的。”/p
“真的啊?”翎兮一想到能早点吃到她的大螃蟹了,那叫一个激动啊!展昭虽然不是为了吃,但是如果能有近路走,那倒也不错。忙笑说:“那真是多谢了!”/p
名叫冯寄的书生看来是个热心肠,拿来纸笔十分仔细的给两人画了一张地图。片刻,三人在客栈旁边的马厩前告别。/p
“这次真的多谢冯大哥了!祝冯大哥后天科考考出好成绩!”展昭上马,对冯寄抱拳谢到。/p
“嗯嗯!等回头你的腿好了,我一定请你喝酒啊!”翎兮也骑上马背,跟着展昭的样子抱拳笑说。“诶对了,我跟京城素问馆的老板很熟的!你可以去那里看看。提我‘楚翎兮’的名字,包治好不收钱的啊!”/p
“多谢姑娘!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将案情查个水落石出。”冯寄浅笑,俯身拱手。展昭和翎兮调转马头,骑马开始往青州方向去了。/p
“你看人家冯大哥,身残志坚的!一看就比那个林书南顺眼多了!”翎兮一边骑马,一边朝身边的展昭喊着。/p
“顺不顺眼的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觉得,他要是能当官,一定会是个好官!”展昭笑着应。/p
“为什么啊?”/p
“因为我觉得,他身上有种气质跟包大哥和公孙大哥很像!”/p
“包大哥还好!那个公孙,呵呵呵,算了吧!” /p
“诶你怎么老找公孙大哥的茬?还有那个林书南!不会是因为人家都长得比你白吧?哈哈哈……”/p
“喂!你什么意思啊死展昭!你给我下马,来打一架!!”/p
小甜水巷 李家风筝铺/p
此时已快到中午,大街小巷都飘着饭香,下学回家的小书童们叽叽喳喳边跑边闹。整整一个上午,小蛮跟着这个“神神叨叨”的包黑炭,几乎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风筝铺!也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非要找那能带人的风筝不可!这种幼稚的想法,简直让小蛮觉得像是带着个傻儿子出来了!/p
“哎呦二位,买风筝啊?”风筝店老爷爷笑脸相迎,问。/p
小蛮此时已经饥肠辘辘,再加上打心里觉得这个傻子简直太丢人了。上前一步抢先问到:“请问有没有那种能带人飞上天的风筝?没有是吧!好,不麻烦了!”一口气说完,拉上包拯就要往外走。/p
“诶你……”包拯一边挣着小蛮的手,一边无奈脸。/p
“这您还别说,还真有!”掌柜的忙笑着应到。/p
“不会吧?!真的假的?”小蛮回头一脸吃惊。/p
包拯一听这个,马上折了回来,兴奋的问:“真的吗?最近有人买过这种风筝吗?能给我看一下吗?”/p
掌柜的连忙摆手解释说:“这种风筝,小店没有。不仅小店没有,想必这整个汴梁城都不见得有。不过啊,我听说青州曾经有一家风筝铺能做这种风筝。这种风筝很长,一般都会做成龙的形状。因为青州靠海,海风大。所以,常常有人会在海边放这种风筝。通常要好几个人拉着,不然肯定会把人带飞的!哎,不过这家店在三年前的时候忽然失火,听说家中夫妇二人被活活烧死了。真是惨啊……”/p
“啊?这么可怜啊!”小蛮惋惜说。/p
“请问这家店的主人是否姓‘孟’?家中还有一子,名叫‘孟凡’?”包拯蹙眉,忙问。/p
“对对对,听说这个叫‘孟凡’的年轻人还是上一届青州解试的第一名呢!只可惜啊……”老店家一提到这件事情,倍感惋惜。/p
“原来孟凡家是做风筝的啊!”小蛮喃喃说,抬眼看到包拯满脸严肃、若有所思,问:“怎么啦?那个孟凡已经死了,这种风筝技艺也就失传了,你啊就别想了!走吧走吧,回去了,傻大包!”/p
“这个也倒不能算是失传!其实这种风筝也没有什么,它只是做的比一般的风筝长。受风面也就随之变大,就好像一个风筝一个风筝的串起来一样。不过因为比较危险,谁也没这么试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老夫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啊!”老爷爷十分和蔼的说着。/p
“那请问最近有没有人从您这里一次买了很多风筝的?”包拯连忙问。/p
“这个倒是没有。”老爷爷笑说。/p
“哦,有劳了!”说完包拯转身就走。小蛮对着老店主一脸抱歉,马上拿了一只风筝,给了钱才追了出来。/p
“喂,你又要去哪里啊?”小蛮拿着一只蝴蝶风筝,追上来蹙眉问。/p
“去风筝铺。”包拯满脸焦急的样子。/p
“喂大哥!你都转了几十家风筝铺了,你到底想怎样啊?!”小蛮彻底抓狂,大喊道。/p
“刚才有事情没问!”包拯边快步走着,边回答。/p
“喂,什么事情啊?喂!”小蛮也是拿这个傻子没办法了,想来一定也是跟案情有关,所以倒也没有发作。连忙从路旁的包子摊买了几个包子,继续跟了上去:“你等一下啊!大包子不吃啦!傻瓜,肚子不饿啊……”/p
贡院 考场门外/p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贡院里被绿柳簇拥着的回廊、甬道上,许多礼部请来的工匠在忙碌着,公孙策和礼部员外郎梁大人在一旁监督。/p
“你们把这些花摆到那边去!”梁舟梁大人对院里的小厮们命令道。/p
“是。”小厮们俯身应应,照做。/p
此时公孙策正从考场里走出来,梁舟看到马上一脸奉迎的笑。“公孙大人,这边其实也没什么事。由下官看着便可,您早些回去休息才是。”/p
公孙策原本就很讨厌这种阿谀奉承之人,对这种人他一向都冷淡严肃。“太祖皇上曾说,治国之本在于‘监察奸佞,任用贤德’。圣上为此,对每届科考都倍加重视。公孙策不敢怠慢。”/p
梁舟被怼得哑口无言、一额头冷汗,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公孙大人说的是!是下官糊涂,糊涂啊!”看着公孙策一脸不苟言笑,赶紧转移话题,想说点和公事无关的事情缓解一下。指指廊上的盆栽说:“要说栽花,在京城这‘飞花苑’可是头一家啊!听说有些名贵花种,能买到几百两一盆呢!但不过都说是因为这花铺老板娘为人放荡,跟京中不少公子哥有来往,所以才会如此的。也不知道……”/p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道人非。”公孙策唇角带笑的瞪了过去,顿了顿片刻,才接着说:“梁大人不必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若她真与京中权贵有来往,她,您还是少说为妙。梁大人认为呢?”说完笑笑,继续往前走四处察看。/p
“是是是,多谢大人提醒!下官受教了,受教了!”梁舟拱手忙说,擦了擦额角的汗默默跟了上去。不敢再多言……/p
“对了,公孙策有一事想请教梁大人。”公孙策忽然停下问身后的梁舟,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不过梁舟一直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梁大人上届科考之时便担任礼部员外郎,那本届考生冯寄的为人您了解吗?听说他上一届也曾来京参加科考。”公孙策问。他查过了本次和上次科考的名单,发现三名死者全部都是上届报名科考的青州考生。而目前还活着的,便只剩下这个冯寄了。 /p
“这个……”梁舟屡屡胡子,回忆到:“每届参加科考的举子很多,但这个冯寄嘛,我还是有些印象的。什么为人这个倒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就是这个冯寄胆子太小了!在考场上因为紧张,总是尿急。哈哈哈……这么多年还头一次看到这样的考生。”梁舟想起当时情景,不禁失笑。/p
“那他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和高离、孙兴、孟凡这三人的关系如何?”公孙策蹙眉,继续问。/p
“冯寄应该是个孤儿吧……由于上届孟凡没参加考试,所以他们的关系下官也不太清楚。至于和这高离和孙兴,似乎是不太合得来。冯寄家境清苦,另外两名考生都是青州大户之家,交情肯定是谈不上的。我记得考完之后,他们二人还曾嘲笑过冯寄。说他很丢青州人的脸。”梁舟细细回忆,把他能回想起来的都一一道来。/p
公孙策缓缓点头,看向梁舟淡淡一笑:“有劳梁大人了。”/p
梁舟见此,马上低眉拱手:“公孙大人客气了客气了!这些都是下官该做了!下官……”/p
“你们把那边的花圃再修剪一下吧!”公孙策并不想听他那些奉承,抢言道。说着便随应声而去的小厮们往一边走。只剩梁舟一个人有些尴尬,心中有怨却不敢言,只得马上跟了上去。/p
入夜 东西教坊门前/p
酉时三刻刚过,教坊门前早就搭起了高台彩棚。香帏风动花入楼,月明灯影照红妆。此时华灯初上的汴梁城,热闹非凡。离演出开始还有不到一刻钟,彩棚下早就挤得人山人海!高台的两边有两排雅座,自然是给达官贵人留的。月归从楼上往下望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一位青衫白衣的公子从朱雀门的方向走来。从贡院回侍郎府,这里算是必经之路。她怕他不来,所以早早的就站在这儿“堵”他了!/p
“小狐,我出去一下,等我啊!”月归丢下一句便喜笑颜开的样子跑下楼去。正在镜前梳妆的胡玉清抬眼看她急匆匆的背影,直起身往窗外张望。当看到她一把抱住公孙策胳膊的时候,不禁笑得花枝乱颤。喃喃:“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可是此般?”/p
“诶,我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公孙策看看周围人群,默默抽出胳膊,稍往旁边退了退说着。/p
“嘿嘿嘿……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嘛!公子莫怪莫怪啊!”月归低头吐吐舌头,满脸调皮的背着手说到。/p
公孙策无奈,还真怪不得别人议论她。就她这幅样子,谁能不误会?正在此时两人身后传来了小蛮的喊声:“嘿!小归!公孙策!”/p
两人回头,却见小蛮和包拯两个人一人身上背着七八个花花绿绿的纸风筝朝这边跑来。那个场面简直让人迷醉…………/p
“呃……你们这是?放风筝还是卖风筝啊?哈哈哈……”月归捂着肚子,笑弯了腰。/p
公孙策虽然觉得放个风筝,谈个恋爱很正常。但是这种滑稽的场面,他真的有点无法消化。憋笑问包拯:“干嘛呢?”/p
包拯一时也不还解释,只能草草的说了句:“呃…想案子想案子……”/p
“还不是因为这个傻子!你们不知道我今天陪着他,整整跑了一天的风筝铺,腿都要跑断了!”小蛮翻了个白眼,锤了一把包拯的头,揉着脚脖子说:“一开始要找什么能带人飞上天的风筝!现在又不知道脑子里想得什么,非要买这么多回来!!钱算我借你的,有利息的我告诉你!最好赶快还给我,要不然…你知道会怎样啊!”/p
“好好好,知道了!都说了一路了,真是……”包拯撇撇嘴,往公孙策身边站了站嘟囔着。公孙策和月归看着包拯一脸吃瘪的样子,那叫一个幸灾乐祸。/p
“好啦好啦,你们先跟我去台上坐吧!演出马上开始了,走吧走吧!”月归拉上小蛮,另一只手本来想去拉公孙策,但是公孙公子眼疾脚快的躲到了包拯身边。她抓了个空,鼓鼓嘴巴装作无事的样子,笑呵呵的挎着小蛮往前走:“跑了一天一定饿了吧?桌子上有好吃的,随便吃啊!”/p
“真的啊?!哼,还是女孩子最懂女孩子了!咱们不理那些臭男人!走!”小蛮又饿又累,听到这个自然开心的不得了。/p
包拯、公孙策也跟着绕开人群,往台上走。“你刚才的意思是,孙兴是被风筝带到空中的?”公孙策边走边问。/p
“还不确定。”包拯应着。/p
“怎么说?”公孙策接着问。/p
“因为没找到能带着人的风筝,但找一种可能。”包拯抱臂说着。/p
“什么可能?”/p
“风筝铺的老掌柜说,会做这种风筝的人都过世了。不过按原理说,如果把普通风筝串成一串放飞,便有可能带人。”包拯细细讲述着。/p
“这个倒是讲得通,受风面变大确实拉力会随之变大。带起一个人,不无可能。”公孙策负手,眉心微蹙推测着。/p
“只是他是怎么让他在空中烧起来的?他烧起来,风筝线才会断,风筝才会随风飞走,才能销毁证据。”包拯想到此,皱眉。/p
“这个简单。”公孙策胸有成竹的浅笑,说:“用白磷!白磷很容易燃烧,夏天较热的时候若暴露在外便会自燃起来。当时火势很大,温度足以让白磷烧起来。而且白磷在暗处,会发出绿色的荧光。凶手应该是事先在死者衣物上用白磷画了一只狐狸,等火场中温度升高白磷自燃烧断风筝线,死者便会坠落火海之中。”/p
“原来是这样!大宋第一才子果然博学多识啊!”包拯对公孙策展眉笑,称赞到。/p
“诶你少损我……”公孙策才不吃他这套,被展昭包拯损惯了,条件反射的觉得有阴谋。/p
“不是,是真心的!”包拯忙笑着解释。公孙公子才不信,笑笑拱手:“多谢。”/p
“诶你这个人怎么……”包拯解释不清,有点冤枉。/p
“你们两个人快点啊!要开始了好不好?”小蛮趴着围栏,朝在台下磨磨唧唧的两人大喊。两人应声往台阶上走着。/p
“诶对了,我家小翎兮不会出什么事吧?怎么现在还不来?”小归忽然想起她家还有个“小祖宗”呢!往台下人群里张望着说。/p
“这你就放心吧!先不说她身边有展昭陪着,就说她那个脾气,别人不出事就不错了!”公孙策入座,撇撇嘴说着。“我从贡院回来的时候,顺路去鲤跃居看了一眼。店家说他们俩早上就一起去青州了!”/p
“青州?!不会吧?”小蛮和月归都一脸诧异的表情。/p
“看来公孙公子这次真的要好好请展少侠一顿啦!青州,带得可真够远的啊!”包拯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玩笑着。/p
“他每天在侍郎府白吃白喝,干点正经事不应该吗?”公孙大人一脸的理所应当。/p
“真的啊?”月归笑眯眯的凑到公孙策身边,捧着脸满眼乖巧可人:“那我也帮你干正经事,你也让我去侍郎府白吃白喝怎么样?”/p
包拯和小蛮互看一眼坏笑,随后看天空的看天空,啃苹果的啃苹果,假装啥都没听见。公孙策真心没见过说话这么直白的女子,一时害羞的从脸颊红到耳根。“咳!你说话注意一点,一个女孩子……”/p
“好的,,,公孙师兄。。。”月归翻翻白眼,拉着长音说着。拿起公孙策身前的酒杯,饮尽:“先失陪咯!待会儿你再教我怎么贤良淑德吧!嘿嘿嘿……”月归看着公孙策红透的脸颊,咯咯的笑着掐了一下的脸。起身,不顾他受惊瞪大的眼和包拯小蛮的捧腹大笑,跑进楼里。/p
此刻戌时刚过,教坊前彩棚下人山人海,高台上高朋满座。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人、纨绔子弟。其实,包拯同公孙策会来,只是想来看看这个“名伶胡玉清”。毕竟现在她是嫌疑最大的人了。/p
伴着丝竹管乐的声响,教坊里款款走出一队靓妆华服的伶人。彩绸花瓣飘洒,轻舞翩翩,犹如仙人下凡。台上称赞连连,台下掌声如雷。这场演出堪称精彩绝伦,不仅有教坊姑娘的歌舞弹唱。还有从瓦舍、番坊请来的奇人异士和波斯艺人,带来的戏法和异域舞蹈。只是这演出过半,胡玉清还不曾出现。包拯有些着急的问:“怎么名伶胡玉清还不出来?”/p
公孙策知道他的意思,笑笑说:“都说了是头牌,那肯定要等到最后压轴登场了。”/p
小蛮听到可不高兴了,醋意大起:“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臭男人!哼!”狠狠的打了一拳包拯的肩膀!/p
包拯无语,没理她。指指对面一个空位问公孙策:“对面小王爷杨润的座位怎么是空的?这种场合,他不该会缺席的。”/p
公孙策其实也注意到这一点很久了,按说这杨润倾心于胡玉清,确实不太可能缺席。他缓缓摇头:“不清楚。”/p
不多时,台上忽然冷场,一片寂静。台上台下议论纷纷,不清楚这是何种情况。包拯公孙策对视一眼,查案查惯了,还以为后台除了什么事情呢!蹙眉刚要站起,却见灯烛摇曳的彩楼之上抛下一条红绸。一位素衣白裳、广袖流仙的女子,素手挽红绸一跃而下。云髻青丝在熏风中回环婉转,衣袂飘飘。伴着檐上一轮明月,仿佛嫦娥仙子入凡尘,清丽飘逸。如泼墨一幅,青云出岫般落于高台之上。舒尔,琴声起,仙子舞。没有其他乐声,只有一盏孤琴一人独舞。却更显得铅华褪尽,不落俗套。/p
“婀娜小蛮,潘鬓沈腰。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公孙策望着这样的女子,也不仅痴痴的喃喃。/p
“哇,好美啊!像仙女一样……”小蛮傻傻的望着,感叹说。/p
包拯此时注意的并在于此,他不像公孙策感性,也不像小蛮喜欢一切美的事物。他注意到的,只有这胡玉清眉心的一点朱砂痣。如同画中九尾一般,殷红显眼。/p
公孙公子唇角微扬,这琴曲似乎也是新调,他从未听过。清雅悠扬,沁人心脾。心中赞叹: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寻声暗问弹者谁?/p
正此时,小蛮却激动不已的拍着包拯的肩膀喊道:“诶诶诶!你们看你们快看!是小归在弹琴啊!” 她指着坐在高台斜后方回廊上,浅笑漫弹的月归笑说:“哈哈哈……原来我们尹师妹这么有才呢!”/p
包拯和公孙策顺着看过去,月归正望着台上轻舞的玉清微笑。玉清为人清淡,对旁人从不会笑。可她回头看向月归的时候,却蓦地与她相视而笑。这一笑,更惹得众人一片痴心相付。而公孙策望着刚才还放荡顽皮的月归,有些恍惚。恍然回忆起初见时,她捧花递给他的情景。不觉间,心跳漏拍。/p
“师妹果然才华出众,公孙公子好福气啊!”包拯满脸不怀好意的拍拍公孙策的肩膀,笑说。/p
公孙策回神,忙收心摆出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从来淑女重言行,不然……”/p
“哎呀行啦!刚才眼睛都看直了,还什么言行?”包拯对道貌岸然的公孙公子,表示嗤之以鼻。/p
“就是就是!反正公孙公子最在行口是心非了,不用理他。我们看我们的……”小蛮挽上包拯的手臂,悠悠的笑说。包拯此时也撇了一眼公孙策,摇摇头继续看表演,不再理他。/p
公孙公子看着身边“小两口”同仇敌忾的模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独自轻咳一声,倒了一杯茶喝。饮茶间歇,眼睑微抬恰迎上月归 垂眸抚琴的模样。那一瞬间映着灯火,他似是从她眼底看到了什么盈盈的东西。琴声也一样,像是在述说着什么难言的往事亦像是在故作轻松淡然。/p
一舞作罢一曲终了,无言可言,惊艳四座。不愧是京中街头巷陌,最为人称道的两位佳人,台上台下赞不绝口!玉清低眉福身,月归背手站在人后,满眼宠溺的望着她微笑。虽然只比玉清年长两岁,但她确是她的良师更是挚友。玉清一直不明白,月归为何这般待她。她也从没对谁说过原因,有人说她放荡,有人说她心善。其实都不全是,其实只是因为她们都有着相似的往事,都有一个倾心难忘、默默等待的人。所以月归懂她,才更心疼她。/p
“都闪开闪开!”忽然此时人群外一阵喧哗,台下百姓闻声散到两旁。其中有一位样貌很熟,手中拄拐的书生,被挤得踉踉跄跄。台上嘉宾也都站起身,往台下观望。只见一队衙役同开封府尹钟大人匆匆赶来,直直的围向台中的胡玉清。月归见此连忙跑向台中,玉清有些惊慌失措,月归忙拉紧她的手,蹙眉眼神锐利的看着缓缓走上来的钟筠。/p
钟筠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对玉清拱手:“开封府查案,还请玉清姑娘移步开封府过审。”/p
包拯、公孙策和小蛮听到此,也马上走到人前。“请问钟大人,出了什么事情吗?”包拯问。/p
“啊,包大人和公孙大人也在啊!真是好雅兴……那钟某真是扫兴了,得罪。”钟筠笑笑,解释说:“方才杨王府的小王爷赵润,忽然中毒!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烦躁不安,周身抽搐。经过本府一番盘问,府中小厮说日前教坊这边刚刚把胡玉清许给小王爷,而据我所知玉清姑娘似乎并不情愿。所以妄下猜测,小王爷之死也许和玉清姑娘有所关联。所以才到此,请玉清姑娘回府协助调查。”/p
“那请问钟大人,小王爷是何时如此的?”月归把玉清拉到身后,语气镇定。/p
钟筠眉心微蹙,看向这个当众质问他的姑娘。包拯和公孙策看向月归有些担心,刚要开口缓和,钟筠却转而微笑道:“小王爷是今日亥时左右开始出现痉挛症状的,当时玉清姑娘并未在场。但是听小厮说小王爷是于今早醒来,便有些异样。”/p
月归唇角带笑,缓缓说:“若说是如此,玉清昨日一直在房中,今早我又正巧与她在一起,教坊中很多人也可以证明。钟大人怀疑玉清,恐怕是多虑了。此外还想问一下大人,小王爷今早醒来有何异样?”/p
“听府中小厮描述,小王爷今早醒来便有些许食欲不振、恶心头痛,郎中诊断为风寒。但服药之后不仅毫无缓解,而且与午时前后开始惶惶不安、神志不清。”钟筠身为开封府尹,为了服众只得耐心解释。/p
“那是否有些许流延症状?还有是否忽然变得怕水怕风?”月归蹙眉思索,片刻眼珠微动忙问。/p
钟筠些许吃惊,不禁点头忙应:“姑娘怎知?”/p
“据我猜测,这小王爷中的是兽毒。中毒时间大概是在昨日傍晚过后,接下来他可能还会咽喉发紧,呼吸困难,四肢瘫痪。最多再活不过两日,便会气绝身亡。”月归眯眼抱臂说着,这个恶棍死了,她倒是打心底里开心。忽然转而一笑:“呵呵呵……那大人是否有问王爷近日可否被狗咬过?”/p
钟筠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在朝廷命官面前如此镇定的说一个王爷的。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如同身后胡玉清一般了。“并未,府中小厮未提及,王爷身上亦无其他伤痕。”钟筠如实说着,却忽然看着月归,眼中一阵审视:“若如此说来,玉清姑娘有无嫌疑暂且不说。尹姑娘你的嫌疑恐怕更大些吧?且不说,你同胡玉清情同姐妹,见不得她受委屈。我听王府家丁曾说,姑娘你昨夜便去过王府。而且还是,不请自来。王爷昨日一天都有家丁作陪,只有你去了之后同他有一段独处的时间。”/p
“钟大人……”公孙策刚要开口。/p
“对了,公孙大人似乎昨夜也去过王府!”钟筠抢言到,转头问公孙策:“请问公孙大人昨夜进入王爷房中之时,房中是否只有尹月归同王爷二人?”/p
月归不可能作案,他心知肚明,却无从辩解。他们两人前后到达王府所谓何事,当众更无法解释也无人会信。他蹙眉看看月归,只得点头:“是……只有他们二人。”/p
“但是,你和小归……”小蛮心直口快,看不下去刚想开口,却被包拯往后扯了扯。小蛮也并非不懂事理之人,自然明白包拯的意思。抱歉的看看月归,未再多言。/p
月归对小蛮微笑着摇摇头,抬头对上钟筠的眼说:“没错,如此说来,我既有动机,又有作案时间,嫌疑确实很大。我愿意跟大人回府受审。何况清者自清,相信钟大人会还小女子清白的。”/p
“那是自然。”钟筠点头。随即挥挥手,示意衙差将月归带走。/p
“月归!”被吓的花容失色的玉清死死抓着月归的手腕,不放她走。/p
月归回身,安慰的笑笑。轻拍她的手,故作轻松的玩笑说:“你看看你,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但你也不能真把我当你娘吧?呵呵呵……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人总不能只为一人而活。你愿他活着,我也愿你好好活着。所以你不能这么任性,丢下我不管,知道了吗?听话,没事的。”/p
“嗯嗯。”玉清含泪点点头,才放开月归的手。众人看着月归被衙差带走,有些便开始对她平日的是是非非,议论纷纷、指指点点。/p
此刻玉清却回身跪在包拯面前,梨花带雨的恳求道:“包大人!小女子常听月归说起,您是大宋最清廉公正的好官。月归她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恳请包大人为她伸冤!”玉清俯身一拜。/p
“姑娘快请起!包拯受不起受不起!”包拯、小蛮忙上前搀扶。/p
“你快起来吧!不仅是你,我们是小归的好朋友,也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的!所以你放心,这个包黑炭要是不抓到凶手救出小归,我一定打死他的!别哭了啊! ”小蛮扶起玉清,边帮她擦眼泪边安慰说。/p
“走吧,去王府看看!”包拯对身边的公孙策说着,公孙策眸中带着一丝愁绪,默默点头。/p
青州 某酒楼内/p
正带着展少侠胡吃海喝的楚家大小姐,忽然被螃蟹爪搁到了牙!“啊呀!”捂着嘴痛叫,忽然眼皮也开始跳,心中甚是不安。使劲拍了下埋头吃饭的展昭,神神叨叨的说着:“完了完了,肯定出事了肯定出事了!我跟你说,我预感很灵的!上一次我眼皮跳我养了八年的小乌龟被猫叼走了!上上次,我珍藏的小人书被我爹收走了!这次……该不会是姐姐被谁领走了吧?不行不行,不吃了不吃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完事小爷我还得赶回去‘英雄救美’呢!老板打包!!!”/p
“喂,你不要一天天的瞎担心好不好?小归身边有包大哥和公孙大哥怎么可能有事啊?‘英雄救美’也轮不上你吧!”展昭眼看饭菜要被收走,连忙塞了两口,无语的说着。/p
“你除了吃还知道啥?我告诉你,就是因为有那个什么公孙才危险的好吧?手无缚鸡脾气又差,还磨磨唧唧的!我掐指一算,他就要坏事!走走走,赶时间啊!”翎兮一脸小大人的样子,拎起老板给打包的大螃蟹就往外跑。/p
“喂喂,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打听消息啊?”展昭对她一个小丫头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看她一个人大晚上的出去吧!只好喊着,追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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