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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何常歌心里说,连着几场考试,自己尽量落后,这是周文礼昨天给他教的:只是官场上的密招,否则会被众人所的捧,也会被有的人嫉妒,甚至陷害。因为也有过自己爷爷和李先生王丞相的叮咛,当然明白其意。这会儿比剑心里只想着输了吧,可是那武状元的剑又准又狠,使得他不得不举剑抵挡,而且还不敢用刃,如果用那宝刃削了武状元的宝剑,那不是更麻烦了?可就这抵挡两下子,那武状元心里已经暗奇:假如一个堂堂的武状元连一个小书生都赢不了,那怎么行?所以他调整了一下步伐,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何常歌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出场,武状元心里暗暗高兴,可不料那何常歌却点住了武状元宝剑,武状元便想用力将其宝剑挑出手,但是一瞬间,何常歌竟借他的力轻身跃起,从武状元头上半尺处翻了过去,又立在了场子中间。
站在四处的大臣、禁卫军和贡员们叫起好来。
武状元也不示弱,来了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过来和常歌又战在一起。
这会儿,何常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武状元的宝剑挑过来,何常歌已经无力再还手,他的终于被武状元挑出了场!与此同时,半柱香已燃净!
场四周发出了一阵大笑。
武状元虽然赢了,也不禁为何常歌叫好,过来扶起何常歌,只见何常歌汗水淋漓,面色苍白。忙问:“怎么啦?”
何常歌实际上是伤口疼痛难忍,可是见武状元相问,忙掩饰笑着说:“王状元,还是您的剑好啊!”
说着挣扎起来和武状元一起来拜见皇上。
皇上忙命二人平身,又对旁边的几位大臣笑者说:“不错,一个文科贡员有这等,一家本事了不得了。”
武状元王云生也笑着说:“皇上,这位贡员剑术非常不错,只是功力浅,力气差一些,如果肯下功夫,再练几年,他的剑法一定会在为臣之上!”
丁丞相说:“不对。皇上,您看这!”说着将一卷画打开让皇上看。
皇上拿过画仔细观瞧:“咦,满不错啊!何爱卿,这可是你画的?”
有太监将画拿到何常歌面前,何常歌认出来了,正是自己在自家花园里随意画的那张画,只得说:“是学生所画。游戏之作,笔拙画劣,实不能提。”
皇上说:“不要这样说,画得蛮不错。只是还缺一首诗,你就在这里做来吧。”
有太监送来笔墨,又将画铺在桌子上,说了一声:“请!”
何常歌看一看画,仔细想一想,开口说道:“只怕写得不好。”说毕,挥笔提道:“花色满春枝,桃发百草乡。
莺鱼游绿水,燕鹊画中忙。”
落笔之快,加上那明快的如刀似的剑隶书字体,使得众人不由得赞叹不已。
此时那个一直不作声的周太师也悄悄地打量这位贡员。
皇上众人再次打量何常歌,只见他:修长的身材,面如粉玉,唇如点朱,修长的眉毛顾盼有神,人长得十分俊秀。尤其是脸上有一股神气,不俾不亢,举止安详,在皇上和众多的大臣面前始终不慌不乱,有理有节,要说真的心里不慌,那是假的。但是这临场不乱的安详神气,那可是何老太爷教导的多,李恩师指点的好啊。
皇上观瞧以后,就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十分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又问了何常歌的年龄籍贯,也觉得十分生疏,便暗想此人实实能算得上多才多艺的才子,便哈哈笑着说:“叫说今天的这12位贡员个个都不错,真乃我大宋天福,都应该赐出身,若点状元,当属青州府何常歌了。”
周太师说到:“皇上明鉴。但以为臣之见,这位何贡员不错,但毕竟太年轻了,要点应点探花。您看他的试卷中但是诗句合这诗相比,相差甚远,是否因为是他自己的画,事前有准备吧?”
皇上问道:“何爱卿,你事前有准备?”
常歌忙跪倒叩头禀道:“学生作画并未想到题词,所以无备。但画毕竟是学生的拙笔,作画时想的,便是诗的来由。这位大人说的也应算有理。”
听其言,周太师心中暗奇。
皇上笑着说:“就这几句话,也可以知其为人。”
王丞相说:“丞以为,招考是为皇上圣诞之备,不是科举,不用点什么状元探花,将他们先放各部,熟悉朝中事理。今天已晚,让贡员们先回去,请皇上定夺后,再说吧。”
皇上命太监们将贡员们引导出集贤宫,各自回去候旨。
皇上和众臣商议安排,各部各司都分了两名。
皇上点名要将常歌留在身边,周太师却说:“还是让他先去翰林院吧。熟悉京城和朝中事务,等到皇上大寿后,在伴随皇上吧。”
皇上是个宽仁之皇上,听他言,同意了,将他放在了翰林学士院。
三天后,各贡员奉旨上任了。有几个贡员想告假回家夸官,办婚事,修缮门庭,均未准假:“你们是为皇上诞辰所备之人,九月后,才能给假。”
各贡员只好把精力都放在事务上,各尽其力,各尽所才。
何常歌到了翰林院,刘大人非常高兴,其他两位同来的贡员也于他相处甚好。上任来编书作画,誊抄文书,常歌觉得非常新鲜。
上任后,常歌才知道:那周太师就是冬天亡故了的周太后的兄长。周太后生有一位太子,这位周太师也正是太子的老师。
现宫中没有正宫,只有西宫刘娘娘、淑妃李娘娘、贵妃杨娘娘和几个嫔妃。
刘娘娘生有一位公主,年仿十八。
皇上的御弟八贤王赵德芳,因自己宫中婢女不慎,失火烧了南清宫偏殿和与南清宫相连的几十处民房,死伤十几人,被皇上将他贬出东京去边关,没有旨意,不得回还。
丞相寇准得罪了丁渭、王强,也被放出京城。
现任左右两丞相为王旦、丁渭;兵部尚书是王强;吏部尚书刘天官;礼部尚书是张大人;翰林院是刘大人,加上周太师等几位,都是如今皇上身边的朝政重臣。
三月下旬便要大考,也就是春闱大喜之日。
各地举子陆续进京来了。
京城街上,汴河两岸成群结队的书生们游历汴梁美景。
他们中间有穷的、有富的、丑的、俊的;有十七八的少年,也有四五十岁的老举人,单更多的是二三十岁的血气方刚之举子。
看到这些举子,常歌知道,自己的十几位同窗好友也该来了,便派小栓子到礼部或青州馆打听消息。
一天,小栓子在街上四处寻找青州府的举子,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对每一群书生群都要仔细看看。却没有注意对面来人,竟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翁撞了个屁股蹲。气的那老翁大骂:“你这东西,眼睛往那长着呢?”
小栓子吓了一跳,急忙扶起他,再看那老翁长的慈目善眼,身体肥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找人,没有看见您!”
那老翁怒目圆睁:“没注意就完了?”
小栓子连连作揖:“哎呀呀,老爹?您叫我怎么办?”
“怎么办?以后多长几只眼!”
他们这样一吵,把路上的人都吸引过来了,正巧柳生、王生等一群青州府的举子们打这里过,听见吵吵,过来观瞧,却看见是小拴子,忙笑着拉开:“对不起,老人家,这孩子年轻,做事毛毛糙糙的,你老人家别生气啊!”
年纪稍长得刘生说小拴子:“快给老人家磕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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